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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比我o

oo之满o全席

   阿毛五自然不会答应阿汤哥的无礼请求,一手捞起我,转身越过低矮的围墙,便气势汹汹地向学校宿舍区走回去。


  “别人说什么你都听!”'阿毛五生气地揪了揪我的后衣领,“被人家拐走了也不知道。”


  我被他扯得往后跌了两步,委屈巴巴:“没有啊,阿汤哥看上去人挺好的,还给我吃了蛋糕和糖。”


  阿毛五还是没理我,自顾自地掏钥匙开门。


  我只好蹭到他跟前,悄悄踮起脚尖,扒开口袋给他看:“你看我给你抓了一大把回来,别生气啦。”


  阿毛五抬眼看了看我,在我衣兜里胡乱摸索了一番,拿了一颗奶片糖放进他的裤子口袋里,放着放着忽觉不对,一掏掏出了一张阿汤哥名片。


  “一大帮帮会群:xxxxxxxxx,记得加群唠嗑哦~”我凑过去看,不由自主就念了出来。


  “太骚了。”我震惊道。


  阿毛五实在是无语,连甜甜的奶片糖都拯救不了他心里那种mdzz的情绪。


  阿码一个人在家里闷了许久,无聊得很,便翻着我前两天新买的烹饪书,看着看着竟有了一丝兴趣,于是我俩回家的时候便不得不面对了一个充满了枯焦味的厨房。


  “我的天啊!你在干嘛啊啊啊啊啊啊!”我惊叫着扑过去,看着厨房一片狼藉。


  阿码蹲坐在地上,一边翻着我的爱书:“问题不大,我马上就要研究出来了……”


  阿毛五从卫生间拿了抹布和拖把出来,就往阿码身上踹了一脚:“远点去,你一个发情期的,怎么这么这么多事呢。”


  阿码只好一个人跑去沙发上呆着,看我和阿毛五忙里忙外地收拾。


  “我觉得这里已经没法做晚饭了……”我一边洗锅一边叹息,“阿毛我晚上想出去下馆子。”


  “行。”阿毛五回答地干脆利落。


  “我想吃火锅……”


  “行。”阿毛五抹了一把蒙在油烟机上的灰尘,“原来我们家这么脏……”


  “还不是一直没时间清理,你总不在家,这种地方我又够不着……”我叨叨地和他抱怨,“我们住进来以后就再没动过,我上次擦的时候也这样,你说o校的环境不是应该很好的嘛,怎么上一届就连这些清理也不做……”


  “火锅吃什么锅底的?”阿毛五适时打断了我,成功将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于是一扯又是许久。


  本来阿毛五确实是极度排斥阿码跟着我们一同去的,但阿码饿得不行,足足往自己身上喷了八种不同口味的香水,一脸不带他去就要生死决斗的表情。


  于是双人桌就变成了包厢圆桌。


  “好高级!”我拍拍桌子感叹道,“这么大,我们三个人坐会不会太浪费了呀,不如我叫上......”


  “不了吧......”阿毛五无力道。


  “喂,阿乐,我们在土味小烤鸭吃饭,你来吗?”我说着就给小阿乐拨了一个电话,“啊?你和阿云在一起啊......那也好,拜拜。”


  “你看嘛,我就和你说了,人家都有自己的事。”阿毛五趁机灌输不良信息给我。


  我一脸莫名:“阿乐说他们一起来。”


  阿毛五无语,不再说话,一个人翻起了菜单。


  哪想阿乐路上遇见了阿霸,阿霸带着阿0,阿0看着阿乐和阿云,于是阿乐邀请了阿霸和阿0,来到了土味小烤鸭,见到了阿毛阿宛和阿码。


  “蛤?”阿毛五又露出了那副专属于他的没有感情的直o表情。


  于是圆桌一点都不空了,甚至还加了张椅子。


  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菜后几人叽里呱啦地边吃菜边闲聊,我给阿乐看我新做的草莓慕斯甜甜布丁,中途还拉了阿0一起,阿0还夸赞了我,顺便爆料o界之光其实并不是o界之光,根本就是个假好o,其实内心和阿毛是一种人。


  “太过分了!”我拍案而起。


  小阿乐疯狂点头:“外功都是大猪蹄子!”


  另一边阿云正和阿霸传授泡o秘诀,被阿霸疯狂摇醒:“首先我也是o,其次,我要泡a,最后,我最o最o。”


  阿毛五点了两瓶酒,一瓶给了阿云,一瓶给了自己,阿码非常不满:“我呢?”


  “你发情。”阿毛五很冷漠。


  “这个剧情还没过去吗?!”阿码崩溃。


  阿霸也要凑热闹:“那我呢?”


  “你?”阿毛五真实疑惑,“你太o了,而且你不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吗?”


  “......”阿霸不满地扁扁嘴,恶狠狠地啃了一口香菇。


  阿云自认身体不好不敢多喝,于是最后只有阿毛五一个,醉得一塌糊涂。


  阿毛五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开门,要去结账,还拿手拍了拍桌子,一副上位者的气息:“明年见!朋友!”


  “哎呀你喝多了!”我忙走过去扶住他。


  结果账没结成,阿毛五晃进了厕所,疯狂呕吐,吓得几个裤子刚拉了一半的小o转身便跑。


  我赶紧跑去拿矿泉水给他,又给他顺气:“你说你喝这么多干嘛?”


  “吵什么吵!”阿毛五漱了漱口,“管那么多干嘛,还没结婚呢!”


  我顿时眼眶一红:“你凶我......”


  “呃,我没有......”阿毛五条件反射反驳了一下。


  我生气地不想理他,掏了他的钱包就决定自己去付钱。


  边走边想着刚才扶着阿毛五从包厢里出去的时候那一个回眸。


  阿乐抱着阿0合照,阿码偷偷拿起阿毛的酒杯和阿云阿霸碰了碰,三人中阿霸那一杯牛奶显得格格不入。


  真好,我想道。


  







 @Lichtung  @君实 

oo之强取豪夺

   难得周末无事,阿毛五送小阿宛去隔壁学校会谈o界之光,犹豫了半天,也懒得再回家一趟,说去附近转转,正好买一辆自行车以后去哪里都方便。


  阿毛五和小阿宛挥挥之后就往街市上走,那想得,光天化日之下,竟被一群来路不明的社会人拦了住。


  阿毛五自然不会手足无措,但还是面露警惕:“收保护费?”


  “你是不是阿毛五!是不是!”其中一个挑染了紫色头发的小伙上前来想要拽住阿毛五,却被阿毛五一脚踹中,滑了一跤,还不忘拿手拽住阿毛五的裤子,“我们老大找你有事!你要和我们走一趟!”


  如果不是他还趴在地上,这句话还算是有气势。


  “不去。”阿毛五试图绕过他们。


  “不行!”紫毛急忙拽紧了手中的裤脚,“你必须得去!我们老大可是著名的阿汤哥!你得给他一个面子!”


  阿毛五抽不出裤脚,又不能当众脱了裤子直接跑,心里烦躁不已:“你们老大,为什么我要给他一个面子?”


  “快快快。”然后这群人显然并不在意他的看法,紫毛慌慌张张地将一个手机递给他,“老大电话,快接快接。”


  阿毛五无奈地接过,自认为这群人并不能对他进行实质性的伤害,便试探性地接过:“喂,你好。”


  礼貌而矜持。


  “呃......”电话那头的阿汤哥显然被这良好的修养惊了一下,但是输什么不能输了气势!阿汤哥清了清嗓子重振雄风,“你的姘头在我手里,现在来见我,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不会撕票!”


  阿毛五听到姘头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第一反应竟然是掏出手机给阿码发了个微信:“在家否?”


  那头很快有了回应:“在,作甚?”


  然后两分钟过去了,阿毛五没有想到其他可能性。


  “谁啊?”阿毛五真心求教。


  “......”阿汤哥第二次计划大乱,“你自己姘头自己不清楚?!”


  “那他在你旁边?”阿毛五皱眉问道,“没被塞抹布吧?”


  阿汤哥气急:“我阿汤哥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岂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人现在就在我边上,信不信由你!”


  “难道说你带走的真的是小阿宛?”阿毛五问道,心中暗道不好,如果真的是小阿宛......


  那么必然是已经昏迷了......


  不然哭声不应当传不到话筒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汤哥得意,“你总算想起来了,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立刻来见我,不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嗝......”


  “......”


  阿毛五挂断电话,看了眼刚爬起来正拍着自己身上的灰的紫毛:“你们老大在哪里?”


  “哦哦,就在围墙后边。”紫毛指了指阿毛五依靠着的墙壁。


  “......”阿毛五唰唰两下翻了过去,正看到小阿宛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边上,托着脑袋看他最喜欢的电视剧《回村的omega》,一边还挖着一个小蛋糕,吧唧吧唧地吃着。


  陌生男人应当就是阿汤哥,他刚挂断电话,自信满满地走向了小阿宛:“你男人现在在过来的路上了。”


  小阿宛冲他友善一笑:“谢谢你,不过他要我来这里等他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呢?”


  单纯得令阿毛五窒息。


  “哈哈他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阿汤哥自言自语道。


  小阿宛一面莫名其妙,敷衍地点点头,继续看他的乡村苦情剧,甚至还将因为和阿汤哥说话而没有认真看的剧情拉回了几分钟。


  “什么事?”阿毛五猛然从后面接近,意图将阿汤哥下一大跳。


  但阿汤哥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岂是这么容易就会被吓到的!


  阿汤哥自信转身:“来得正好!你愿意成为一大帮的人吗!我很看好你!”


  小阿宛惊恐抬头,看向阿毛五和阿汤哥。


  阿毛五也感到了久违的窒息感:“你在搞研究?”


  “我阿汤哥当一大帮的帮主也这么多年了,难得挑中一个好苗子!”阿汤哥和外面那群一样,都有一种选择性屏蔽的能力,阿汤哥做了决定就要实践,于是大手一挥,“来人!”


  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对阿毛五进行自我介绍:“我是QQ堂堂主阿灿,请多指教。”


  阿毛五眼角抽了抽:“那我是,泡泡堂......?”


  “不不不,泡泡堂人满了,你是我们老大钦点的下任棒棒堂堂主。”


  “......哦?”


  


  


  


   @Lichtung  @君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cp要同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Lichtung 

只要活得够久!

oo之真相是假

   阿码在街边男装店随手买了件风衣把自己包裹起来,付钱掏口袋的时候发现家里钥匙没带,宿舍自然是回不去了,毕竟是个a校,想来想去只有投奔阿毛五,就是不知道他这个点不接电话是在干什么......


  阿毛五去给阿码开门的时候还围着我的小草莓围裙,手里拿着我的小草莓限量锅铲,甚至还沾染着我身上的小草莓香水味。


  “卧槽阿毛你今天怎么娘们兮兮的?”阿码一惊,一边自来熟地走了进来,将风衣一脱甩在沙发上,“我刚发了个情,接你浴室一用。”


  “诶不是,你......”阿毛五急着阻拦拿着锅铲就要把阿码往回拨,奈何阿码眼疾手快,已经冲进了卧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刚从被窝里钻出来就看到男神穿着一件湿透的衬衫走来,一时怀疑了做梦的可能性,我连忙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地透过手指缝去撇。


  “看什么看,没见过o发情啊?”阿码没理我,径自从衣柜中取出一件阿毛五的干净衣服,进了浴室。


  阿毛五放下锅铲脱下围裙还暖了暖手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该看的都看完了。


  “刚刚男神说,o发情,是什么意思啊......”我扯了扯阿毛五的袖子。


  “呃......”阿毛五将我因为太过激动而伸出被窝的手捂了捂又塞回进去,“他是说,碰上发情期的o了,你知道的,这不太好操作,但是阿码很厉害......呃,他和那个o打了一架,已经把人家绑起来送回去了。”


  “......”我大惊失色,“没出事吧!怎么能打发情期的o呢!阿码真是太不懂事了!你也不说说他。”


  我说着就来气:“都怪你,这下男神又要被不清不楚的o纠缠了!”


  ”怎么这也能怪我??“阿毛五抓了住我伸过去踹他的脚,“左脚右脚?右脚还肿着呢,别乱动。”


  正说着,阿码兜着浴巾从洗手间里出来了,看了我们两一眼,神情一言难尽:“我就是从两个o和两个疑似o的人纠缠中逃出来的。”


  “话说......你们两个......”阿码眼神在我和阿毛五之间飘忽,“真的没有发现小阿乐就这么不见了??”


  我听罢陡然掀开了被子:“什么不见了??”


  然后又被阿毛五整个摁回去:“说不定是哭累了想要出门散散心呢。”


  “人是没事,我刚刚还遇着的,现在估计还要家庭问题要讨论。”阿码擦着头发,又问,“我有借宿一晚的资格吗?”


  “可以呀,那睡我房间吧!”我又扑腾起来,“我去......呃......阿毛你去收拾一下。”


  阿码看着略显不知所措,眼神往阿毛五那边瞟,“咋说?”


  “你你你!怎么!我的话就不算数吗!”我生气叉腰,大手一挥,“这个家现在我管事!你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


  阿毛五乘着我叽里咕噜的时候略微思索了一下,还不等我招呼完客人,就把我连同整个被窝抱了起来,往隔壁搬去。


  进门前还看见男神倚在门口,gaygay地看着我俩:“晚安两位。”


  “为什么是gaygay的?”阿毛五把我放在床上,正色道。


  “男神看你不管怎么看都算gay,aa是没有好结果的!”床冷冰冰的,但有我熟悉的小草莓香味,我一下就钻了进去。


  “阿毛我的夜宵呀?”我把脑袋露出来,“我的红豆甜汤呢!”


  “马上给你拿过来,吃完就要睡了,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课。”阿毛五掖着我的被角,把一盒面霜放到我床头柜上,“自己抹香香。”


  我点点头,然后乖巧地不再说话。


  .........


  问:omega如何正确应对发情期。


  阿码:我有点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阿毛五出于人性关怀给阿码送去了锅里仅剩的小半碗红豆甜汤,然后看着阿码将那被我夸赞的甜汤寂寞地咽下然后寂寞道:“真他妈难喝。”


  “......其实你根本一点事都没有对不对。”阿毛五很生气,门一甩就要走人。


  “谁说我没事......”阿码无力地争辩,“阿毛你来闻闻,我的信息素真的很令人做呕吗!”


  “......我并不觉得是你信息素的问题。”阿毛五摆出冷漠脸,“你是个o这件事情本身就很诡异。我要是个a......我不一定不是这个反应。”


  “......”


  姐妹情塑料警告!


  


  


  


  


  


  


   


   @Lichtung  @君实 

oo之真相是真

   小阿乐哭起来虽不比我胜在无声,梨花带雨地,也不承让几分。


  客厅里两人一时都有些懵,我这边刚哭完还红肿着眼,阿毛五满目沧桑,带着恨不得摘尽天下o泪腺的直a眼神,生无可恋。


  我俩自觉退让,将空间留给小阿乐,阿毛五又吭哧吭哧将我扛进房间,还不忘把红花油捎上。


  “手机……”我轻声嘀咕道,“在沙发上……”


  “用我的。”阿毛五将我放在床沿,又从兜里掏出他的手机给我,“里面有他的电话。”


  “才不是要打给他呢……”我接过他的手机,看他自顾自蹲下给我揉起脚踝,“我要去发朋友圈。”


  “发什么发!扭伤了还很高兴啊!”他似有点气恼,下手不禁重了几分。


  “哎呀哎呀,痛痛痛……”我急得把脚抽了回来,摊开被子窝进去,“不给你揉了,你走开。”


  然后才发现这是阿毛五的床,阿毛五的房间,还有早上为了撒气甩在床上的阿毛五的被子。


  “其实我今天早上生气了。”我说道,有些小得意,“你看到床上的被子了吧,我摔的。”


  “……哈?”阿毛五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进来,一下抓住了我肿肿的右脚,“你们那叠被子叫摔被子?”


  “摔得不错,方方正正的。”阿毛五夸奖,真心实意。


  于是我更为得意了:“那是,家政课我不是白上的!”


  这么一扯完全忘记了本来的初衷,咧着嘴拿着阿毛五的手机去发朋友圈。


  几句话删删改改刚编辑了一半,就有电话进来,我把手机屏幕在阿毛五眼前晃了晃:“我可没有打给他。”


  阿毛五手还在被子里给我揉脚,倾着身子将耳朵凑过来。我帮他接通,放在他耳边。


  “耳朵冰冰的。”我手贴着他的耳廓,换了只手去拿手机,另一只放在嘴边哈了口气捂在阿毛五的耳朵上。


  “喂?”那头的声音虽略为耳熟我却敢断定不是阿码的声音,“阿毛,出来玩啊。”


  “阿云?你怎么和阿码在一起?”阿毛五看了我一眼,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那个将我的小宝贝阿乐搞得乱七八糟的男人。


  我气呼呼地凑到阿毛五面前,瞪眼看他:“你不许去!”


  声音高了一些,被电话那边的阿云听了个清清楚楚:“哟阿毛,这是约了哪家小o?”


  “知道我约了o还骚扰我?”阿毛五开口道,“你和阿码去吧,我过两天和你们聚。”


  说罢挂了电话,我还气着,抓着手机给阿毛五指点迷津:“那就是个坏人!坏a!”


  “怎么就是坏人了!”阿毛五日常不服。


  “你看看小阿乐内样!看上去正常吗!”我生气道,本还想叨叨几句,被阿毛五拦了下来,压低了声音道:“你轻点,别被外面听见了......”


  我想着方才号啕大哭的小阿乐,赶紧闭了嘴,又作势要起身:“我去看看他,好点没有。”


  “你就别乱动了,你放心,o都这样,哭累了就睡过去了。”阿毛五一脸淡定,“醒了就不记得了。”


  “......”


  另一边阿云挂了电话便和阿码吐槽了起来:“阿毛忙着呢。”


  “......”阿码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个傻子,“阿毛也是o,你忘了?”


  “......哦?”阿云一懵,“这种事情要不是写在手背上天天看,谁能记得?”


  “......好的吧。”阿码给自己倒起了酒,“你家o还没回来?”


  “......”


  “你是不是对他要求太严格了?”阿码一脸严肃,“我实话我不是很能理解你们......这种a......呃,你懂我意思的......”


  阿云烦躁地挥了挥手:“不是,其实我,我......我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你不行?”阿码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恍然大悟。


  “你小声点!”


  “哇哦。”阿码摇头连连感叹,“原来如此......”


  阿云欲哭无泪,心酸的心情难以言表,苦闷地不再说话,低头扒饭。


  两人结束了大排档时间,因为阿毛五的缺席,两个人也热闹不太起来,吃完饭便决定回宿舍,哪知会在某个幽暗的小巷迎面撞见了眼眶通红的小阿乐。


  小阿乐见到阿云便哭唧唧地要扑了上来,阿码反射性往边上避开,却忽得感到一阵腿软,扶了把墙才勉强站稳。


  心里暗道不好,却唯恐阿云闻出点什么异样来,眼神瞥了几次发现那人屁反应都没有,还拍着小阿乐的背哄着。


  看来是真的不行......


  事发突然,阿码不敢回宿舍,只好打电话给阿毛,打了半天也没人接,只好和边上的直a求助。


  “阿云。”阿码略显尴尬,心里慌的一批,“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阿云一脸钢铁直a的表情。


  “……”


  倒是小阿乐看过来,一惊:“卧槽你他妈怎么发情了?”


  非常不淡定让阿码很没脸。


  阿云也一惊:“卧槽你他妈发情我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呃,不是,你他妈怎么会发情??”


  “啊!你没反应?”小阿乐一脸震惊地看向阿云,说着说着又要哭出来,“这就是你,要我强迫你的理由?”


  “呃......”阿云心道不好却难以解释,两人又是一番好揪扯,独留阿码一个人靠在墙边生无可恋。


  真是人性泯灭。


  就在他绝望的那刹那,他看到巷口展现出一道光芒,一看就是o界之光的男孩正牵着一个女孩往这边走来。


  “救救救......”阿码着急道。


  o界之光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扶住阿码,眼眶立刻溢满了眼眶。


  “街头发情......”o界之光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你的a呢!他不要你了吗!大晚上的让你拖着这残破的身子......”


  “你他妈才残破呢!”阿码揉了揉眉心,一个两个都是存心来气他的。


  他只是想找人带他出个巷然后打个车回家睡一觉,很难吗?


  “呕。”正揪心着,却见旁边的柔弱女孩似是一阵反胃极度不适。


  “啊,对不起,我家a身体不好,闻不得o发情的味道。”o界之光一脸歉意。


  ???


  “对不起是我不配。”


  阿码内心彻底崩溃,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自己独身离去。


  当个o好难啊,好想阿毛啊。


  


  


  


  


   @君实  @Lichtung 

oo之绝代双骄

  我,小阿宛,今天逃课了。


  逃课这种事,自打我有了良好修养以后便再也没有发生过,但是今天,我为了与o界之光进行一个无比重要的会面,翘掉了下午的生理课。


  翻墙出校园的时候我心里还带着浓重的愧疚,然后啪叽一下,崴到了脚。


  我坐在石凳上,抱着脚呼呼,心理默默祈祷脚踝争气一点不要肿起来,可是事实却相反,脚踝不受控地肿胀,阵阵的疼痛让我的眼泪一下子溢了出来。


  “喂......”我给o界之光拨了个电话过去,一边说着事情一边流着眼泪,“我可能不能过来了,我扭伤了脚,现在走不了路了。”


  “啊,那怎么办,不然明天来也是可以的。”阿霸体贴道,他似乎在上课,声音压得很低,“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不敢打扰他上课,毕竟他还要高考,和我是不一样的。


  挂了电话我又垂头丧气了起来,苦恼地翻着电话号码。


  怎么办呢?


  我试着站了起来,但右脚一着地就钻心地疼,我控制不住地抹眼泪,手机在手里震动,我接起来,声音里还带着哽咽声。


  “喂,阿毛五。”


  “你在哪呢?你下午怎么没去上课?”阿毛五那边的背景音很吵,我这才想起来忘记告诉了他我逃课的事情。


  于是打完球来接我的阿毛五找不到人,自然要生气。


  “我错了。”一边捧着电话诚恳道歉,一边眼泪又哗哗哗地流了下来,“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说的。”


  “你先别哭,你告诉我你在哪里?”阿毛五显然习惯了应对这样的事情,波澜不惊。


  “我在学校门口的石凳那里。”我委屈巴巴,“我脚扭了......”


  “你去干嘛了?怎么把脚扭伤了?”


  我想起自己的耻辱翻墙,有点不好意思告诉他,便没有说话,只低着头晃脚。


  “怎么扭伤的?嗯?”阿毛五见我不说话,又继续问道。


  只是声音似乎并不像是在电话那头......


  垂着的脑袋被拨了起来,阿毛五在我面前蹲下,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了?”


  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涌起一大股的委屈,我伸手去推他:“都怪你......”


  “我又怎么了?”阿毛五反射性地要吼我,看见我哗啦哗啦流个不停的眼泪又适时地闭了嘴。


  “......”我拿袖子去擦眼泪,推开了阿毛五又去拨开他抓着我脚踝的手,“你别捏,痛痛......”


  阿毛五没法,又不肯放开我的脚,终于说出了我见他以来第一句符合他小o身份的话:“呼呼就不痛了。”


  “呼呼也痛......”我不高兴道,刚刚捧着脚呼了好久,明明一点用都没有,“我要男神来......”


  “男个屁啊!”阿毛五作势要打我,我吓得赶紧闭眼低头,却被他一把抱起扛在了肩上,“回宿舍给你抹药,然后再叫你男神来看你,好不好?”


  阿毛五难得的妥协,我赶紧点头应下,也不再介意这诡异的姿势,扒着阿毛五的肩不再说话。


  ......


  回宿舍的时候,小阿乐正在客厅里奋发读书,阿毛五把我放在沙发上,小阿乐被吓了一大跳,警惕地合上书,甚至还往旁边蹦了一步。


  “你干什么呢?”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想到他竟惊地跳了起来:“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看,我真的没有看小黄文!”


  “......”


  “哇哦。”我沉默了一瞬,连阿毛五也抽了抽嘴角,“你还看小黄文?”


  “!你怎么知道的!”小阿乐整个人都胀红了,“我我我我才没有呢......”


  说着说着还带上了哭腔:“我没有......”


  阿毛五刚刚哄完一个又莫名其妙哭了另一个,一脸懵逼,即将窒息。


   


  



 @君实  @阿迪哼哼嘿嘿 

oo之天下皆o

   要说起来,像阿毛五这样的o去学合气道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但是因为中间夹了个阿码,导致我的关注重心完全偏移。


  男神学合气道那真是好帅好帅的呢!


  我沉浸在对男神的幻想之中回到宿舍楼下,然后在黑夜里看见楼道内有个人影。


  我下了一大跳,扒着路灯杆偷偷往里面瞄。


  三好小o本来就不应该有自己直面未知物的能力,才不是因为我胆小!


  “阿宛......”人影抬头,竟叫出来我的名字。


  再走近一看,才发现是青梅小阿乐。


  “阿乐你怎么在这里......”我疑惑道,“你不是搬去和那个......咳咳住了嘛......”


  阿乐看着我,眨了眨眼睛,顿时红了眼眶。


  我一看他要哭,心里也泛起了阵阵酸意,竟也凭空留下泪来。


  于是我们两相拥而哭,直到呜咽到上气不接下气,我才缓缓开口:“......阿乐你怎么了呀?”


  “他......他,嗝,对我不好,嗝......”小阿乐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断断续续道。


  “怎么会的!他不是很喜欢你的吗?”我替他着急了起来。


  “他要我,嗝......强迫他,嗝......”小阿乐拉着我的手道,“我,嗝,我不会,嗝......他,他,嗝......居然要我去学,嗝......”


  我拿出餐巾纸抹去他的眼泪,觉得特别特别难过又特别特别委屈。


  “是,嗝,隔壁学校的,嗝,一个同学......把我送回来了,嗝......”小阿乐说道,“在门口等,嗝,宿管不让外校的,嗝,进来......”


  我一般给他顺气,一边扶着他去找那个送他回来的外校同学。


  宿舍门口果真站着一个人,乍一看就让我对他充满好感。


  这一看就是我们传统小o!


  “同学,谢谢你送阿乐回来!”我对他说道。


  “不用谢,阿乐受苦了......有你照顾我就放心了。”他露出一个苦笑,我看得出来,他心中也和我一样,特别特别难过又特别特别委屈。简直是o界之光。


  只有我们这样的三好小o才能体会到感情,阿毛五那样的o不配拥有姓名!


  “同学麻烦你了,那我带他回去了。”我打算和他告别。


  “叫我阿霸就好。”o界之光说道,“不瞒你说,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是个未受新思想毒害的好o,是我们所需要的人才。我打算成立一个专门针对小o们的保护协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


  这一番话似乎耗费了他极大的勇气,他咬着下唇等我的回答,仿佛我一拒绝就会昏过去。


  我又怎么舍得拒绝这样一个柔弱小o呢。


  我拖着哭累了睡过去的阿乐回家,总觉得“阿霸”这个名字好像占了我的便宜。


  ............


  “阿乐?他怎么来我们家了?”阿毛五啃着我做的火腿三明治,从手机上抬起了头。


  “什么我们家!”我叉腰仰头道,“我才不和你一家!”


  “呃不,我的意思是,他怎么来我们宿舍了。”阿毛五无奈更正。


  “阿乐太可怜了,他的a强迫他强迫他,但阿乐不会强迫这种想被人强迫的人,那个强迫人的人强迫他去学强迫,你不觉得这很让人气愤吗!”我气势汹汹道。


  “......啥?”阿毛五一脸冷漠。


  “哼!”我一边收拾餐盘一边谴责他,“像你这种没有感情的o,根本就不明白!”


  阿毛五冷血地坐在餐桌边,喝完最后一口牛奶起身道:“今天早上的课我不去上了。”


  “你怎么又不去!”我从厨房探出头来,一手还拿着沾了水的餐盘,“那可是必修课!”


  “如果,如何提升alpha愉悦度,也算一门课的话,我宁愿一头撞死。”阿毛五说着,自顾自地出了门。


  我听到他关门的砰砰声,气得想将餐盘往地上扔,然后踩两脚。最后还是默念了悦老师说的“三好小o的修养守则”,勉强将怒火压着下去。


  然后噼里啪啦跑进阿毛五的卧室,将他的被子叠好,狠狠摔在他的床上。


  这下等他回来就会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





 @君实 

oo之呼啦哗啦

  我叫小阿宛,我看上去是个b。


  当然,只是看上去。


  我作为一个o,将自己伪装成一个b,那固然是有原因的。并不是因为前几年装b套a的普遍风气,而是,最近我们这种o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因为a的审美又变了。


  现在流行o强迫a。


  我曾亲眼目睹我的青梅o小阿乐被世道所迫,发情期间打晕心仪的a,拖着后领拎回去。


  只可怜小阿乐可是和我一起接受过正统教育的三好小o,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呜呜呜。


  不得已,不得已,大部分传统小o都通过装b来避免这一切的发生。


  剩下仍在前线战斗的,都是o中的战斗o。


  要说起来,战斗o中最为大佬的那位,还与我有过不浅的羁绊。


  大佬战斗o阿毛五是我在学校时的舍友,我记得那会o中已经开始产生极差。


  传统乖巧o们向来瞧不起野蛮暴力o,然而每一次能吸引住a视线的,却还是这些我们所瞧不起的o们。


  前几年野蛮暴力o们轰轰烈烈闹平权革命,一群a跟瞎了眼似的开始喜欢强强,于是阿毛五成了校花——虽然他本人对“校花”这个我们渴望不可及的词语充满了不知名的嫌弃。天天隔壁a校过来妄图以挑衅吸引他目光的就不计其数。


  后来装b强强不流行了,瞎眼a们又开始喜欢被强迫。


  我就不明白了,难道要进化到o权时代了???


  这a一天天没有个a样,说好的沙文主义呢??


  于是对阿毛五的挑衅成了碰瓷,连去宿舍楼下扔个垃圾都会被呜呜呜的a缠上。


  当然,我一开始对他是很不屑的。


  他这个样子简直就是o界的标配耻辱!


  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的男神a阿码竟然与他交往甚密。


  我心中惊恐起来——难道男神也开始“呜呜呜”了?


  这样的想法让我不寒而栗,于是我偷偷跟随阿毛五,试图从中发现他们的秘密。


  这天,阿毛五出门之后我便也悄悄尾随而出,我看到男神与他在宿舍门口碰面然后并肩走远。


  顿时一口咬紧了小手绢,嘤嘤嘤了几下逼得自己没哭出声。


  阿毛五与男神穿过了一条小巷,阿毛五乃是o中奇迹,身材高大,风流倜傥,健步如飞,男神之所以被叫做男神,自然也是出了名的腿长腰细,两人走得飞快,唰唰几步就走了过去。


  我在后面跨着内八,迈着小短腿,跑的大汗淋漓还是离他们越来越远。


  眼看两人就要脱离我的视线范围,我急得加快了速度却不小心肩膀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人。


  那几个男人看上去就不像善类,身上泛着浓烈的酒精味,还夹杂着a的各色信息素。


  "哇,8012年了,还有这种o。"为首的男人一把搂过我的肩。


  我害怕地挣脱了起来,虽然早就听说这一片常有不怀好意的a经过,专门打柔弱小o的主意。


  “打!给老子打!”为首的男人一挥手,后面的a们便冲了上来,“这种o不打留着和我们抢男人嘛??”


  我:“......”


  对不起,世道变了,我的传言版本太久没更新了。


  现在不怀好意的a,明明是专打柔弱小o。


  几个a冲上来将我围住,我正心如死灰地想要尖叫“不许打脸”,便听到了男神和阿毛五的声音。


  “你们哪来的?”阿毛五嫌弃地看向a们,目光和看到校花排行榜时一模一样。


  几个a一下怂了,拉拉扯扯地把为首的那个推了出去。


  “我我我我们就是说说话,聊聊天。”a小声嘀咕,一手还攒着衣角。


  我连忙放下也抠着衣角的手。


  我才不要和这些沙雕a一样呢!


  阿毛五将a们一个一个拎开,将我拽到他身边:“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我我还没问你呢!”我踮脚试图和他对视,“你怎么和男神......呸,你怎么和阿码在一起?”


  “合气道兴趣班。”阿毛五说道。


  “......?”


  我一脸懵逼,男神还在旁边点了点头:“兴趣班。”


  于是三三无言以对,我不太好意思起来:“我就是吃撑了散散步,散好了,我要回去了。”


  说罢转身便走。


  男神还在后面关心道:“那我们走了,你实在不行买点健胃消食片。”


  “别是胀气了吧。”阿毛五接他的话,“走了。”


  “......”


  走吧走吧!一群直o癌。






 @君实 

  

我想了个绝妙的tag,不如就用#银拓码是大傻子#@君实 

【词青】无可解释(番外




*相亲梗已经完啦,写个番外qwq,有些小的私设

*ooc警告,rps警告

*紧张

*流水账叙事(●--●),日常向

*总之都是糖(⊙v⊙)





1.

[怎么样,人还不错吧,要不要相处试试?]

方青砚看着朋友发来的消息,又瞥了眼瘫在沙发另一侧的柳词。

[确实挺可爱的呀]

柳词给牵线的女同事回完消息后,下意识去看方青砚,却正巧与对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2.

“那柳剑神为什么要答应和我试一试呢?”

“因为你萌呀。”



3.

方青砚在外面解决完晚饭,沿着街道走回家,街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顶着冷风快步往家赶。

路过北城公园的时候瞥到河滩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词正蹲在那儿喂鸭子。

方青砚猛地往柳词背上一扑,勾住柳词的脖子在耳边道:“嘿,被我吓到了吧。”



4.

“柳剑神今天怎么不播贪吃蛇呀?”方青砚下巴搁在椅背上,脚一蹬地,椅子便转起了圈。

“蛇也要消化的呀。”柳词刚下播,关了电脑看向他,“你当都是你呀,方青砚。”



5.

“我觉得他特别讨厌!”方青砚在朋友问起时这样回答道。

“是吗?我觉得你也没有很烦他的样子啊?”

方青砚拍案而起:“谁说的!我超烦他!”

“嗯……阿方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有点像暗恋邻桌那个总扯你头发的男生的女高中生?”

方青砚一愣:“高中还扯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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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wq
完啦,自己给自己撒发发。
@君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