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恐龙

我想了个绝妙的tag,不如就用#银拓码是大傻子#@君实 

【词青】无可解释(番外




*相亲梗已经完啦,写个番外qwq,有些小的私设

*ooc警告,rps警告

*紧张

*流水账叙事(●--●),日常向

*总之都是糖(⊙v⊙)





1.

[怎么样,人还不错吧,要不要相处试试?]

方青砚看着朋友发来的消息,又瞥了眼瘫在沙发另一侧的柳词。

[确实挺可爱的呀]

柳词给牵线的女同事回完消息后,下意识去看方青砚,却正巧与对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2.

“那柳剑神为什么要答应和我试一试呢?”

“因为你萌呀。”



3.

方青砚在外面解决完晚饭,沿着街道走回家,街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顶着冷风快步往家赶。

路过北城公园的时候瞥到河滩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词正蹲在那儿喂鸭子。

方青砚猛地往柳词背上一扑,勾住柳词的脖子在耳边道:“嘿,被我吓到了吧。”



4.

“柳剑神今天怎么不播贪吃蛇呀?”方青砚下巴搁在椅背上,脚一蹬地,椅子便转起了圈。

“蛇也要消化的呀。”柳词刚下播,关了电脑看向他,“你当都是你呀,方青砚。”



5.

“我觉得他特别讨厌!”方青砚在朋友问起时这样回答道。

“是吗?我觉得你也没有很烦他的样子啊?”

方青砚拍案而起:“谁说的!我超烦他!”

“嗯……阿方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有点像暗恋邻桌那个总扯你头发的男生的女高中生?”

方青砚一愣:“高中还扯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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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wq
完啦,自己给自己撒发发。
@君实 



【词青】无可解释(二



*一个相亲梗,有些小的私设

*ooc警告,rps警告

*紧张

*流水账叙事(●--●)

*总之都是糖(⊙v⊙)




这要是放在三个小时前,方青砚绝对想不到他这辈子还能和柳词同桌吃饭,甚至像现在这样,沿着公园河畔散步。

方青砚微微落后了柳词半步,目光随着柳词那垂在身侧的小拇指而一摇一晃。

而柳词明显是在走神,事实上他从方青砚口中听到那句“柳词”起,便逐渐的魂不守舍了起来。

所以从这上面来看,他俩还算是有默契。






“柳词你是不是还记得啊,是不是啊。”

方青砚就这样任由柳词握着他的手,然后在他耳边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柳词猛的抬头看过来,并没有错过方青砚神色中的那一抹局促惊慌。

某盆栽为着自己的脱口而出而追悔莫及,低着头不敢看柳词的神色,想来都怪这气氛太好,好得他忘记了从前的一切不堪,情难自禁。方青砚又忍不住用力勾上了柳词的小拇指,柳词的手指很细,那仿佛是骨头碰接在一起的感觉令他有了些许安心。

柳词也并没有把手抽走,他只是轻声问了句:“方青砚?”

这或许甚至不能算一个问句,因为两人心中早就都有了答案。

方青砚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忐忑不安不知为何地被柳词这一句话而打消了大半。

见他点头,柳词自嘲般地笑着嘀咕了声:“我说呢。”

方青砚也摸不准柳词的心思,于是在又尴尬了下来的气氛中啃完了一整碗的芒果纷纷雪,而柳词则坐在那里,不时地看向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并不是在等消息又或者是看时间,只是解不开心中的头绪。

可方青砚想不到那么多,勺子与玻璃碗接触发出“哐当”的响声,柳词疑惑地看过去,被方青砚恶狠狠地瞪了回来。

柳词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会那么莫名地被方青砚戳中萌点,连先前的烦躁和不知所措都被这一眼瞪去了不少。

“怎么了?”柳词问道。

方青砚心中批判着柳词根本不会相亲,哪有相亲的时候把注意力分给手机的,想着想着他又有一丝得意,
柳词肯定从没相过亲,连这都不懂。

柳词自是不会知道某盆栽心里七拐八绕地在想些什么,他只看见方青砚拿勺子又敲了一下玻璃碗,说道:“你骗人,一点都不好吃!”

柳词看了眼空掉的玻璃碗又看了眼气呼呼的方青砚,脱口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呀,方青砚。”

方青砚被他说的一愣,反应过来时脸上又烧了起来。

柳词已经结了单,两人相顾无言,最后由方青砚提议去北城公园散步。

北城公园就在马路对面,深秋的风吹着有点冷意,方青砚还穿着单衣,不禁打了个哆嗦。

柳词瞥了他一眼,环顾四周,最后目光停留在身后的一家女装店。

“在这里等下我,好吧。”柳词说完转头走进了那家女装店。

方青砚大为震撼,心想着几年不见,柳词爱好又多了不少。

目送着柳词进去,方青砚掏出手机划了两下,不知道怎么就打开了相机,对准了隔了一层橱窗玻璃的柳词,那厢柳词似乎在和导购小姐交谈着什么,方青砚只能拍着个模模糊糊的背影。

拍完还不忘记给柳词加个滤镜,总之都是背影,方青砚烦躁地又把滤镜取消了,撒气般的点了删除,删完又去相册里恢复了回来,这么一来一去,柳词也拎着粉色的包装纸袋回来了。

方青砚就看着柳词从包装袋里掏出了一条围巾,很中性的款式,白底黑纹,围在方青砚脖子上毛绒绒的,暖和得不行。

“去走走?”柳词看着低头看脚尖的盆栽,问道。

方青砚假装去看红绿灯,趁机拭干了眼眶边的水珠,一手拉住了柳词的衣袖:“绿灯,赶紧走了。”

柳词不知道是被什么戳中了,忽地记起了从前,他记得他曾整天整天地盯着电脑屏幕里的小花萝,幻想过无数次对方会回头拉着他,对他说:“柳词歌妤我们和好吧。”

而现在这个场景几乎原原本本地复制了过来,方青砚围着他给他新买的围巾,拉着他的衣袖,眼里心里全是他。

只是还差了一句。

方青砚拉着柳词走到河边的小径上,看着柳词灵魂出窍般地走着,又突然回头看他。

“方青砚。”柳词轻声喊道。

小盆栽被他喊的一懵,眼睛瞪的咕溜圆。

柳词也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冥冥之中,方青砚似乎有所感应,他抓上了柳词的手,勾住了那个牵了他多少心魂的小指。

方青砚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这一瞬间的冲动,也可能就是爱,它确实无法解释。

他说,柳词歌妤我们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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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

【词青】无可解释(一



*一个相亲梗,有些小的私设

*ooc警告,rps警告

*第一次写还是有些小紧张

*流水账叙事(●--●)







方青砚回过神来的时候,忍不住又掐了一把自己。

“甜点呢?”对面的柳词问道,“芒果纷纷雪吃的吗?”

艹,方青砚暗自揉了揉被掐红的手臂,痛是真的痛。

“吃,吃的。”方青砚也不抬头看柳词,结结巴巴地回答。

柳词瞥了一眼一边坐立不安被尴尬气氛淹没的女同事,用眼神示意她出面缓解一下这从他落座起就无比诡异的氛围。

可惜女同事不仅没有get到他的意思,还转身拎起了包:“呃,那什么,下午还有点事啊,你们慢慢吃,多吃点,我先走了。”

柳词看着仓皇小跑离开的女同事,又看了一眼对面依旧不肯抬头看他的男孩子,心中莫名泛出一丝笑意。

大概是第一次来相亲吧,这么害羞,柳词这么想着,把菜单往对面的人手边送了送。

“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方青砚用小拇指扒过菜单扫了一眼,好嘛,这个柳词,一点没变。

于是他装模作样地把那张薄薄的纸翻了个通透。

然后在柳词打下勾的地方添了个“x2”。

“诶。”柳词忽地抬手抓住了某盆栽提着笔的手,“这里的芒果纷纷雪一份很大的,点两份要吃不完的呀。”

“……”方青砚愣了愣,目光自柳词抓住他的手开始就没移过分毫,以至于后面柳词说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柳词把方青砚手上的笔接了过来,将芒果纷纷雪后面的“x2”划掉,“你要喜欢,我多让一点给你呀。”

方青砚抬头,他想说柳词你多久没这么温柔地和我说过话了你还记得吗,又想到这分明早已不是温不温柔的事情了,而到底多久,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但是三年,五年,竟还能等到这么一天,方青砚觉得都是缘分。

难得身边有朋友想拉个红线,因为是临时起意,来之前连对方名字都没打听,只听朋友说了一句,对方是个很好的人。

那可是柳词,有多好还用你说。

于是落座后的盆栽显得有些魂不守舍,他当然认得出柳词,可是柳词呢?柳词能认得出他吗?

方青砚不想去赌柳词还记得他的概率,毕竟即使是从前,他们也从未见过面。又或者说,他不想柳词听到“方青砚”这三个字后迷茫的样子——他宁愿他愤然离去,不想他把曾经那些好笑的,不堪的,温暖的回忆通通忘掉,然后冲他笑道:“哦,原来是方青砚呀。”

而柳词只觉得面前的小孩是真的可爱,从落座起整个魂都像是在外面游荡着,每和他说两句话都要愣上一次。

于是柳词颇为照顾地首先聊起了自己,说到爱好的时候他不禁顿了一下。

“平时玩游戏吗?”柳词看向对面的男孩,“lol或者pubg什么的。”

方青砚拨弄着餐巾和叉子,直击重点地回答:“剑网三。”

这下轮到柳词吃惊了,一边感叹着缘分的奇妙,一边说道:“我平时偶尔会开个直播什么的。”

方青砚点了点头。

“就直播直播贪吃蛇啊斗地主什么的。”

“噗。”方青砚忍不住笑了出来,“现在直播还有贪吃蛇这个分类的吗?你的粉丝不介意吗?”

柳词的本意也就是想调节个气氛,想让小孩多说点话。

没想到男孩这一开口,着实让柳词怔愣了一下,先前那些结结巴巴的话他确实没听得太清楚,但这句话太长,语调也太熟悉。

是的吧,不是吗?

方青砚嘴角刚扬起,抬头看见柳词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心下也是一惊,于是才活跃起来的表情又归于平静了。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怎么了?”

心里矛盾的很,一方面怕柳词知道他是谁,一方面又希望柳词能仅凭着这几句话就认出来他从而去证明些什么。

“没有没有。”柳词这样说着,看他的眼神终究是有了些许的差别,“想到了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这么说固然有些试探的意味,但方青砚终究不敢直接摊牌,不敢直面当年的事情。

两人皆是心中藏着事,服务员又恰巧上了菜,于是便都不作声都吃了起来。

芒果纷纷雪是最后一个上的,按说甜品不应该放在最后,可也许就是为了给他们送去一个开口的契机,大份芒果纷纷雪被放在桌子中间,像在等待着什么。

柳词将勺子递给了方青砚,道:“吃吧,这家的味道真的不错,等会给个好评,好吧。”

方青砚接过勺子,脑中闪过无数两人同吃一份甜品的情景,顿时觉得脸上有点烧。

他看向柳词:“你也吃啊。”

而柳词只是将那份摆在正中间的甜品往他那里推了推:“你吃吧。”

这个动作莫名地戳中了方青砚,他气鼓鼓地把芒果纷纷雪往柳词那里推:“不是你说好吃的吗,自己又不吃!”

柳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硬生生地萌到了,半晌才点头道:“吃吃吃,吃的呀。”

于是握着方青砚举着勺子的手挖了一个角。

方青砚这下连耳朵根都红起来了,想要缩回手又本能的不舍得。

“你,你,你干嘛呀!”

“你,你,你让我吃的呀。”柳词故意模仿着方青砚的语气说道,成功让某盆栽炸毛了。

“我……”方青砚气冲冲地说了个“我”,突然惊觉这样的对话好似回到了从前,一时顿住了。

可是又好像不是,五年前他们才没有坐在一个餐厅里吃芒果纷纷雪,也没有这样面对面地像调情一样的情境。

“柳词你是不是还记得啊,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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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

之子归(二

        风月倚翻过那精致的小木篱笆,而叶妄亓就像是正等着他回来似的,搬了张躺椅坐在庭院里。

        风月倚脚刚落地,叶妄亓便转过头来。

      “月倚,去哪玩了?”叶妄亓冲他招了招手,他便小跑过去,在叶妄亓旁边坐了下来。

      “和无咎哥出去走了走。”

        叶妄亓摸了摸他的头发,风月倚抬起头看他,一如往常地无法从他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师父。”风月倚扯了扯他的衣袖,“我打算去霸刀一趟。”

        叶妄亓怔愣了一下,问道:“你去霸刀做什么?”

        之前同烟无咎说的理由以及他鼓动秦书离的缘由这一刻在他喉咙口滚动了一番,最后还是被他无声地吞咽了下去。

        叶妄亓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犹豫,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脑袋:“是不是想你爹了?”

        风月倚偏过头去躲开他的手,带了丝羞愤,急吼吼道:“怎么可能!”

        叶妄亓看他这般,面上又不由地浮起些笑意:“那就是去玩了,路上小心些,照顾好自己。”

        风月倚这才又慢吞吞地挪回他身边。

     “书离和我们一块去。”提起这个,风月倚语气又变的自得起来。

        说罢又想起似乎还没有向叶妄亓介绍过这个新朋友,便补充道:“长歌门折仙弟子,上回在苏叔叔那儿碰见的。”

        叶妄亓点头:“是要多交些朋友。”

        放在前些年叶妄亓定要是问两句,譬如相处的怎样,人好不好,只是这些年来身体状况愈降,实在是有心无力。

        午间阳光正好,风月倚进屋匆匆收拾了一番,出门时叶妄亓还是倚在那躺椅里。

        风月倚不由地就停下了脚步。

      “师父!”他趴在木板上冲叶妄亓喊到,“无咎哥说咱们过段时间就去长安,长安那么大,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眼睛。“

        叶妄亓背光坐着,风月倚被刺眼的光线的生疼,他似乎看见叶妄亓冲他挥了挥手,还笑了一下。

        想来还是都怪这阳光太好,天太晴。







        

之子归(一)

* cp清奇
* 流水账般的叙事,没有文笔,全靠脑洞
* 取名无力
* 错别字见谅
* 女装大佬预警








风月倚悄悄站在翕开一条缝的雕花木门前,小心翼翼地往里张望。

秦书离正坐在圆凳上,看着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烟无咎。

“无咎,去玩玩吧,现在锻刀厅真的一点危险都没有。”秦书离冲他笑了笑。

秦书离笑起来的时候总会有两个不那么显眼的小梨涡,烟无咎看着她微扬的唇角,又不免有些无奈:“不是,书离,我真的,我……我不会啊……”

烟无咎向来是个认真的人,若论起切磋擂台,他那套打狗棒法确实为出神入化,可偏偏是这类仗势浩大的对战,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风月倚也曾为此嘲笑过他:“他就是不见点血难受。”

“去吧。”秦书离摸了摸手边的古琴,“大不了我杯水你呀。”

“不不不,我……”烟无咎想到那杯水留影的后遗症就一阵头疼,“那去的话,约莫要多久?”

秦书离心喜他软化的态度,眼睛一瞥又见门缝那站着个畏畏缩缩的风月倚,便朝他眨了眨眼。

烟无咎正巧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抹明黄晃过。

他心下了然,脸上也不免洋起笑意。

就说书离哪会对这事如此感兴趣,原来都是那月倚的主意。

“半个时辰足以。”秦书离将一块战狂牌塞进他手里,“赶紧赶紧。”

似是生怕他反悔。

烟无咎看了看她,又往门外看,少年起身道:“那我回家换身行头,顺便和我姐说一声。”

“嗯。”秦书离看他提起桌上的酒壶,挂在腰间,“诶?有点歪了。”

“哪呢?”烟无咎转头去看,不巧嘴角触到秦书离扬起的发丝,他愣了一下,“书离。”

“嗯?”秦书离一边帮他重新系上,一边应着。

“书离……上次棠梨哥说他……”

秦书离听见苏棠梨的名字便抬起头来,和烟无咎对视。

烟无咎下意识抿了抿嘴:“说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回去看看他。”

以苏棠梨那内敛的性子,是定不会说出这番话的,烟无咎一想也反应过来自己随口说出的话太假,但秦书离忽地抬头,视线就这么和他的目光明晃晃地交缠,他有些紧张,又不知该如何处理那仿佛是下意识喊出的姓名。

秦书离却只是点了点头:“嗯,是该回去看看了。”

苏棠梨算是秦书离半个师父,她那一手相知就是苏棠梨教起来的,虽差了个师徒的名份,却不比师徒情淡。

门外传来月倚的催促声:“无咎哥,好了没啊,我马车都叫好啦。”

烟无咎开门出去,瞪了他一眼,后者回了他一个无辜的眼神:“我想要燕云的那件裙子很久了。”

说罢回头对秦书离道:“那我们先回去一趟,一会霸道山庄碰面。”

烟无咎步子刚迈出去,又踏了回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秦书离站在桌边,将放在一边的竹棒扔向他:“不要了?”

烟无咎没动,月倚上前,一手接住,扬眉道:“走了啊。”

“一会见。”烟无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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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看向他眼底
而千万人欢呼什么,我不关心